我的母親(七十二) 小玉聽父親對戰地醫院裡面的情況形容後,渾身打了個哆嗦,她猶疑了。這一路上從家裡出來後就隨著母親走,她是見過不少被日本飛機炸死的屍體,但她幾乎是一看到就把頭撇過去不敢多看一眼,她不是怕看,而是不忍心看。先前還好好的一個人,才一轉眼間就躺在哪裡動也不動了。人的生命竟是那麼的脆弱!但她看過的那些悽慘場面,與父親形容戰地醫院裡的情況卻是不可同日而語的,一個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死屍與血肉模糊嘶聲哀叫的活人 房地產,哪一個較震撼人心呢?勿庸說,當然是後者。 二伯母、母親與小玉三個人互相面面相觀著半?作不得聲。 還是大伯打破了那個僵局場面說話了: 「少統,你倒是先說說看,要去當戰地醫院的護士需要什麼條件?」 父親說: 「哥哥,戰地醫院護士有好多種,一種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護士,她們是從護理學校畢業出來的學生,她們是直接接受醫師的指揮,準備針、藥及手術 情趣用品用的各種工具。這個小玉是不夠資格的。還有一種護士就是跟在正規護士身邊,協助護士做一些比較不重要的事情,比如說推推病床、清理穢物、清洗及消毒工具等等事情。這種護士只要接受二、三個月的訓練就行了,小玉就夠資格了。」 母親問說: 「少統,小玉認不得幾個字也行嗎?」 父親說: 「哎呀!翠兒,妳操哪門子心呀!我既然說可以,小玉當然就可以囉!又不是要她去讀字 室內設計認字的。」 母親又問: 「少統,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?」 父親有點不以為然地說: 「難道妳不知道我是做什麼工作的?我是補給官呀!戰地醫院需要的東西,都是由我們這個單位去接受美援,或者是去買,然後再按各地的戰地醫院的需求配送過去。我就曾經跑過幾次戰地醫院為他們送醫療用品,那些事情我算是都見識過了。」 母親聽了父親的解釋就不再問下去了,她轉頭問小玉說: 「小玉,妳認為怎麼樣? 東森房屋」 小玉說: 「何嬸嬸,可以讓我考慮一下麼?」接著她轉頭問父親:「何叔叔,您認為我做得來嗎?」 父親聽小玉如此問,不覺笑了起來,他說: 「小玉,妳這話問得我不知要怎麼回答。不是我要告訴妳妳是否做不做得來。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妳,可以去做。可是,妳要自己去衡量,當妳做了之後,妳是否能受得了那種鮮血淋漓的情況,或是受不了?這點,我是沒辦法幫妳做主的。」 小玉只「哦」了一聲就沉默了。 母親對小玉?租房子﹛G 「小玉,妳暫時不要做決定,先考慮個幾天再說。我要讓妳知道的是,我們絕無意要妳出去工作來幫我們負擔家計,知道嗎?」 大伯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對小玉說: 「是呀!小玉,妳不用替妳的何叔叔與何嬸嬸操心。找工作的事就慢慢來,我們會幫妳留意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適合妳去做的工作。」 這件事就在小玉一點頭之後暫時告一段落。天色也晚了,明天一大早,男人們依然要早起出門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。 父親與母親談完小玉的事的第二天早上, 酒店打工母親把父親及孩子們送出門之後,小玉這才走出房門。母親看到小玉的一雙眼睛紅通通的,顯然是一夜沒睡好的樣子。小玉見著母親便先開口: 「何嬸嬸早!」 母親也回說: 「小玉,妳早哇!來過來吃早餐啦!」 小玉在桌邊坐下道: 「謝謝何嬸嬸。」 母親看著小玉一付無精打采的吃著東西,便問: 「小玉,妳昨晚沒睡好?看妳一付沒精神的樣子,二個眼睛都佈滿了血絲,告訴我,怎麼回事?」 小玉說: 「何嬸嬸,昨晚我失眠了。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。」 母親問道: 宜蘭民宿 「怎麼回事啊?有什麼事叫妳睡不著?」 小玉說: 「我的腦袋裡一直在盤恆昨晚何叔叔跟我講的那個護士的工作那件事,所以睡不著。」 母親一聽小玉是為了那件事而失眠,不覺失笑道: 「小玉,我不是告訴妳了嗎?如果做不來就不要做,幹嘛一直把它擺在心上。唉!真是的。」 小玉正色說道: 「不!何嬸嬸,那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。我想了一晚上,終於想通了。」 母親被小玉這一本正經的說詞,不免把精神提起來,她問小玉: 「妳想通了?告訴我妳的想法與決定。」 小玉說: 「 土地買賣我先說我的決定好了。何嬸嬸,我想請您告訴何叔叔說:我非常願意去做他說的那份護士的工作。」 母親驚奇道: 「哦!這麼快妳就決定了。小玉,告訴我,妳是怎麼想的?」 小玉道: 「何嬸嬸,昨晚我躺在床上,想起了我爹及哥哥,自他們離家後我們就一直沒有他們的音訊。我姆媽表面上不說,但我是他的女兒,我怎會不知她的心裡是苦的。她平常在您面前都表現若無其事樣子,可是到夜裡,她經常一個人在偷偷地擦眼淚。她想我爹及我哥哥,她當然希望他們能在家裡一家人團聚享受天倫之樂。可是,國難當頭,我們都聽過『覆巢 裝潢之下無完卵』這句話,我們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所以,我姆媽一聽我爹及我哥哥要參加軍隊打日本鬼子,她並沒有阻止,她願意把自己唯一的丈夫及兒子奉獻給國家。」 小玉一口氣說到這裡就暫時停頓一下。母親敬佩的說: 「妳的母親真是深明大義,讓人好生佩服。小玉,妳只想到這個就打定主意要去當護士?」 小玉說: 「當然不只是想到這些啦!不然我怎麼會一晚都睡不著。」 母親問: 「那妳還想了哪些?」 .msgcontent .wsharing ul li { text-indent: 0; }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! 買房子 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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